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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脫數據的框架 Clubhouse Chemistry戰勝Moneyball

運動家雖受魔球所用但終有缺陷
多年前,曾經有句廣告台詞:「世上有些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,而其他的一切,萬事達卡可以代勞」。這支全球第二大信用卡的廣告,成功替該公司塑造了親民的品牌形象,同時也用溫馨的方式,讓金錢數字和消費者建立起溝通的橋梁。

在棒球界裡,也有和萬事達卡廣告詞相似的論點:「球隊與球員場上的表現,都可以用量化的數據表現出來,但若要打造一支成功球隊,還是不能缺少一股場外的神 祕力量」。這就是我們常說的「團隊化學效應」(Clubhouse Chemistry)。良好的化學效應不但能夠凝聚球隊,也能提升球隊士氣,讓球隊展現超越數據的結果。

自從魔球(Moneyball)一書出版以來,運動家總管賓恩(Billy Beane)利用數據大師詹姆士(Bill James)打破過去棒球傳統模式,所提倡的數據哲學來經營球隊,廣受大眾推崇與喜愛。但是經過了多年的試煉,賓恩不管運用什麼數據來分析球員並且進行交 易,最終還是無法為運動家隊拿下世界大賽冠軍。老謀深算的賓恩,就是沒有算到這股無法被數字量化的神祕力量,因為團隊化學效應,並非是單純的數學計算,而 需要掌握球員的人格特質,才能夠建構出完美的球隊化學方程式。

如今的棒球數據,早已跳脫了過去防禦率、打擊率、打點數、三振次數等傳統數據,其它衍生出來的WAR、WHIP和FIP等新式數據,看似完美無暇的詮釋了球員在場上的表現,但終究無法反映出球員對球隊的影響力與貢獻。

5年3冠,團隊化學效應使巨人成為近年內新一代強權
2014年世界大賽冠軍舊金山巨人隊就是很好的例子。雖然巨人有近年來最佳教練團與經營團隊,但純以團隊數據來分析,巨人並非是聯盟最佳球隊。然而巨人擁有出色的團隊化學效應,場上非常有默契,也是他們能於5年內奪3冠的主因。

再以今年為例,如果按照美國知名數據預測系統(PECOTA)的計算,本季皇家僅能拿下72勝,但事實上皇家目前卻是以78勝在美聯獨走。另外季前送走一 先發輪值與兩名中心打者的紅雀,照常理判斷戰績勢必會下滑,現在卻朝單季百勝之旅邁進。如此看來,不經讓人懷疑,棒球數據是否真的如「魔球」一書所說,那 麼牢不可破?

藍鳥在731交易大限成為大贏家,然而在藍鳥總管安梭波羅斯(Alex Anthopoulos)眼裡,交易球員不能光是以數據作出判斷,球員的性格能否適應藍鳥既有文化,也是必須考量的重點。這也是為何安梭波羅斯沒有從費城 人交易來派柏本(Jonathan Papelbon),反倒是找來洛磯高齡42歲的老將郝金斯(LaTroy Hawkins)的原因之一。

生涯多以遞補為主的捕手David Ross(右)終有他的價值
經營一支球隊不難,只要願意打開支票簿,按照數據,相信就能夠召聘到一批才華洋溢的球員。但是想要經營一支常勝軍,不僅要考慮到球員的實力,還須了解球員能否適應團隊。若把這一方面納入考量,或許道奇目前早已擺脫巨人的糾纏,而國民也不會在大都會身後苦苦追趕。

數據並不能代表一切,只要探訪過小熊的人都知道,小熊願意奉上一紙兩年500萬美金的合約,給生涯打擊率僅有2成40的替補捕手羅斯(David Ross),就是因為他對球隊的影響力是數據上看不見的,而且小熊眾多新秀對他的尊敬與待遇,更可比球隊上一級球星。
之前曾以魔球理論為紅襪破除魔咒的小熊總裁艾普斯坦(Theo Epstein),雖是賓恩的忠實信奉者,在小熊卻用傳統的棒球觀點來為球隊進行補強,可見團隊的化學效應,對一支球隊來說,還是非常重要的。

原刊於:udn:跳脫數據的框架 化學效應戰勝魔球

Photo Courtesy:美聯社, Chicago No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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